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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江山文学网3

发布时间:2019-07-13 06:56:07 编辑:笔名

历经一番权衡,杨阿婆像个烫手的山芋,总算又被儿子们仿佛请山神一般接纳了。  杨阿婆八十有零。似快要燃烧殆尽的一枝残烛。拼赌注一般,她把余生全押在了儿女的身上。不遗余力。她痛爱儿女,胜过自己的一切。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杨阿婆生养了五个子女,两个夭折了。身边有两儿一女。有人说,那是三朵并蒂开放的璀灿的紫荆花。她打心底儿里的偷着乐。与老伴儿苦口婆心,含辛茹苦,一步步拉扯大。供养他们上了小学、中学。每人修了一栋象模象样的房子。在当时的乡下,还算是颇为华丽的。孩子们独立成户,娶妻生子。为了他们有出息,有前途,杨阿婆竭力与干部们周旋、理论。摆酒设宴,奉若上宾。争取到参军、招干的名额。两个儿子堂而皇之的进到部队深造。升了官,晋了级。有了一份理想舒适的工作。女儿也在城镇落了户。儿女们生活充裕,其乐融融。子孙绕膝,安度光阴。乡亲们赞不绝口,夸杨阿婆老俩口好福气、好命运。杨阿婆时常发自内心的笑,像完成了人生的一桩重任似的。  天有不测风云。十年前,老伴撒手人寰,撇下了杨阿婆。俗话说得好,过继的儿子靠不住。谁知道自养的娃,也难指望。杨阿婆成了城门洞里的砖头,被儿女们踢过来,踢过去。  原来,大儿子大冬和小儿子二春都患同一种病――气(妻)管炎(严)。似乎与生俱来。根深蒂固。即便经过部队这所大学校和工作单位的磨砺,学识水准也都无以起到中和作用。  杨阿婆却深明大义,心里没计较那么许多。她清清楚楚自己的家境,莫让儿子一辈子打光棍,遭罪。于是,在儿子们参军入伍前便请媒人撮和,不择手段娶进两个媳妇。热热闹闹了一翻。天晓得,却是一对前世孽缘未了的冤家。从组成两个家庭伊始,积怨就爆发了。两妯娌像吃错了药一样,有事无事碰在一起,都要横吹胡子竖瞪眼。小打小闹,唇枪舌剑,愈演愈烈。针尖对着麦芒。轰轰烈烈极了。家里人,邻里,无可奈何。杨阿婆常自责,暗地淌泪。像铸就了人生的一大特有的过错。仿佛一盘运筹帷幄、旗开得胜的棋局误走了一粒棋子。一步错,步步输啊!  她竟然成了众矢之的。成年累月,硝烟弥漫。  亲朋好友劝告,无效;干部们调解,无果。尽管杨阿婆不辍劳作;不偏袒;把手背手心都当成肉;也都难究其咎,于是无补。打从孩子们成家立业起,她就自立锅灶,自食其力。不吃靠天饭,宁种良心田。媳妇们不依不饶。时不时的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有战火不断烧到她的头上而感到茫茫然。  杨阿婆如同一头负重的骆驼,在浩瀚的沙漠里艰难不堪的趟着。一步一移挪。  儿媳们瓢里不找,碗里找。指着鸡,骂着狗。哪怕头发丝般的事都有一场闹剧上演。三百六十天,几乎不断。你说烦不烦。简直是吸毒者吸毒有瘾,断了瘾日子就难挨呀。丧心病狂极了!这哪里还算是个家?!天下的父母们,不能只生育,却不教育啊!  请你往下看吧!  杨阿婆的菜地里菜种茂盛了,大媳不摘小媳采;树上的果子成熟了,小媳不偷大媳卖。小媳的鸡跑进杨阿婆的鸡群里呷吃了野食,都是老东西诚心所为,恶言咒语就会像迫击炮铺天盖地从大媳的炮口里发出。一次,小媳的鸡进了大媳的菜园子,大媳察觉了,便撒满了农药,让小媳的鸡婆片甲不留。两妯娌演了一场大闹天空。连杨阿婆也被搅进出骂得狗血临头。三乡四里都闻风丧胆。杨阿婆每每都以忍让而告终。她就像一个熟透顶的柿饼。小媳也非等闲的角儿。有一天,因为一件小事发作了,竟然惹得她汹汹的抱着杨阿婆的被子就往雨地里踩。老娘哭嚎着。众人劝阻不住。二春视而不见,连大气都不敢吭。他怕离婚,怕打架,怕被赶出家门。奇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怯懦,如此泯灭良心的男儿!?  莫非这一家子彼此之间是十二生肖里相克的缘故吧!有人疑惑不解的发懵。  杨阿婆自叹弗如。小心的自责,瞎了狗眼。她放牧鸭子搬鸭棚似的,从大儿家到小儿家,一月一搬,周而复始。多一天少一天,都惟恐惹怒了她们,成为打口仗的祸源。两个儿子一年每人付给她二百元赡养费。挨到岁末才肯付给,以免吃亏上当。  苦挣苦熬的杨阿婆,沧桑的脸上刻满了深深的岁痕。似从没见到阳光的一根阴沉沉的又朽又涩的苦瓜。她,欲罢不能。  大冬二春间隔十天便要拆房盖楼房。杨阿婆的安身之所成了两儿子头痛的事。  琢磨来琢磨出,无计可施。大冬的脑袋像车轮般的转。顿时想到了在镇上的妹妹立秋。好主意,二春马上抚掌附合,笑逐颜开。立秋妹接出住上一段时间,一旦峻工速速接回。再说丈母娘住在女儿家,又不长久呆,众人都会评价甚高。那娘儿母子的亲密程度非同凡响。妹妹便乐意的接受了。谁知道,这一接却成了湿手抓石灰,甩不掉的事情。  杨阿婆鼻子酸溜溜的,又无话可说。戏台上的木偶,任凭人摆布。  四个月过去了,大冬、二春的楼房拔地而起,如一座巍然屹立的宫殿。气势磅礴。喜庆的宴席,高朋满座,鼓乐震天。沉浸在热乎乎的氛围里。大家都遗忘了一个人――杨阿婆。  讲句实在话,大冬和二春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如夏令时节黑漆漆夜里的荧火虫的屁股,亮晶晶的。只不过是,这里流传着一个世代相传亘古不变的习俗。新建的房子三年内不能死人。不然的话会晦气一辈子。谁甘心情愿要子孙后代都背霉呢?!!  兄弟俩缄口不语。装聋作哑状。  立秋一次次打来电话。催命符似的。杨阿婆三天两天的卧床不起,危夕旦旦。实在是离黄泉路上八九不离十了。倘若死在女儿婆家,不吉不利且不说,哥嫂都健在,人命关天的责任我可担当不起。我会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呀!难怪立秋火急火燎的。  大冬二春吃了称驼,铁了心。泰然处之。  杨阿婆躺在病榻上一日又一日了。眼前不时的幻觉出,自己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的情景来,历历在目:16岁嫁给老公为妻,转瞬六十多年了。那时候,家里一贫如洗,全凭一双手维系着这个家。抚育了一大群孩子。还赡养了一个本该两弟兄分担,而自己家境略为宽裕于大哥,老伴就坚持独自承受赡养。将公公送终上了山。心中常有烦恼自不必说。有一次,公公生着病在做饭时打破了一口水缸。做媳妇的不问清红皂白,怒发冲冠,满肚子的怨气一股脑儿的发泄出来。如河东狮吼。媳妇仍不解恨的抱着公公的被子、衣物往雨中扔……雨声哗哗。电闪雷鸣。发了狂一般,惊天动地。老天爷也似乎在鸣不平啊!  往事如昨。她睁开惺忪的双眼,瞪着屋顶,自言自语,喃喃有词:“屋檐下的雨水呀!点点滴滴……滴在现窝窝里啊!……这……这……这莫非就是人们讲的……因果报应吧!”  杨阿婆痛心疾首,又悔悟道:世人啊!要与人为善。莫作孽。好人会一生平安!  一天,从立秋那里传出话来。两个哥哥若不接回老娘。立秋作主替她修房子。  娘手中还抱着两万元的积蓄。修她自己的住房绰绰有余。你们就别异想天开了。  这一招果然灵!  急傻了兄弟俩。大冬、二春火速召开各自的家庭诸葛亮会。两妯娌奇迹般有了交涉。  大冬二春不伤手足之情,一致赞同用抓阄的方法决定由谁接回老娘。  大冬捷足先登了。千正万确。  杨阿婆坐着一辆小车颇风光的被“请”进了大儿子的楼房。低矮。洞开。  约几平米。可以容纳一张床。右侧往日堆积柴草间。吃喝拉撒睡全都在此。  她,仰望着蓝天。笑了。尴尬的。  好无奈啊!  她眼前涌现出一个故事。听说生活在美洲哥伦比亚森林里有一种叫米利鸟的,对双亲十分“孝敬”。这种鸟小如麻雀,尖喙似钩,尾羽上有环,喜欢群居。每天晚上,串成长链式“吊床”,让双亲安睡在上面。如若遇风雨,它们还会卷起,把年老的双亲裹在中间呢!  我现在简直连米利鸟都不如啊!她沮丧。懊恼。忏悔……情不自已的涌出来。其中一定不乏期盼。  她,也许期盼这个世界上如果能够多一些理解,多一些宽容,多一些和  谐……该有多好啊     共 3141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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