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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海老张的事业小说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2 23:36:13 编辑:笔名

1  我与老张的认识纯属偶然,我们压根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行驶在两条永远不相交的路上,可能永远没有交集。  可人生就是这样巧合,却在一个酒宴认识了他,正热衷于写作的我以极其专业的目光发现了这个说话粗俗的人物身上闪亮的地方,虽然之前我对这个人一点也没兴趣。  认识老张是在今年春天梨花盛开的时节,路的两旁,远处田野,到处是梨花盛开的白色世界,我陶醉在梨花仙子洁白的怀抱,充满无限幻想。  在我们辛集市这个以梨果著称的乡间,洁白的梨花一眼望不到尽头,春风吹拂,清香四溢弥漫整个空间;来个写真,你会惊奇地发现:梨花仙子悄然枝头,亭亭玉立,敞开处子的心扉,把紫色的花蕊遥举,是仙子姑娘们求偶时的精彩亮相;蜜蜂忙碌花丛之间,采集花粉,传媒送爱;蝴蝶穿梭其中,争风斗艳,不断在无限的洁白之中留下亮丽的瞬间;鸟儿跳跃在花丛之中,叽叽喳喳,游戏追逐,赋予大自然无限精美动感、美妙绝伦。  我老婆最快乐的事是我能与她同餐共饮,只要没有必要的工作或应酬,我中午都要回家,四菜一汤,小酌三杯,午休半小时,精神充足,心情极好,我喜欢这种简单的幸福。  恰在这一天,我被同事拦住,陪一个我压根就没兴趣的人喝酒。同事讲曾经帮了他的大忙,也算小恩当报,必须喝好吃好,还一个人情。推诿再三,还是执拗不过,去了。没信守诺言,回家陪老婆,心里很不是滋味。  至酒宴,却见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健壮老头坐在当中,脸堂黑黝黝,浓眉大眼,神情闪烁,却大腹便便,一看就是个营养过剩,生活无忧的人。一件休闲装胡乱地套在身上,虽然质地不错,却极不协调,穿一条牛仔裤,却满是尘污,有点邋遢。一看就是个农民,但却不是蔫儿吧唧、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那种。  “你们当官的真难请啊,我真想弄台大轿去抬你们,牛B什么,别看穿得体体面面,口袋里没几个钱。”老头上来就给我和同事一个下马威,看着没把我们当回事。我习惯文雅,在粗话面前有点措手不及。  “老张,说什么呀,谁能比得上你牛B呀。”同事满脸堆笑掏出15元一盒的云烟递上去。  “今天我请客,不能抽你们的烟,抽这个牌子的,八百一条,我常抽的牌子。”老张说着开始分发香烟。  我点燃分享了一支,深吸了一口,果然香气扑鼻,绵软清爽。香烟缭绕之间,我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结结实实、有点霸气、有点土气的家伙。一圈人等都是穿着体面,面容白皙,唯有他是吸足风雨,亲吻阳光而自然生长的本色。却不卑不亢,谈笑风生,虽然有点粗俗。  “现在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这一片的派出所李所长,这是片警小章,这是户籍警燕子。我就不用说了,一农村土老帽,包了几百亩果树,挣了点钱。”老张向我们介绍,我和同事一一与他们点头示意,表示很高兴有缘一块喝酒,实际上我们早就认识,只是老张不知道。  “今天我到派出所办个身份证,可是偏偏停电,幸亏所长有办法,我们一块到有电的地方去办的。大老远的才回来,正好一块吃个饭。”老张继续着。  “应该,应该,老张你财大气粗的,早就该请客了。”我同事奉承着,我却心里骂道:有几个臭钱,一个破身份证,改天有电再办不得啦,何苦这样劳师动众。  开席,三次碰杯酒过后,就是自由组合,各找对象的节目,这是酒场规矩。我不忘使命,先发制人,先灌老张一玻璃杯酒。  “老张,咱哥俩初次相见,先喝一杯,两次见底,谁不干谁牛B。”老张知道今天唱主角,少喝不了,但开头就是一大玻璃杯,三两啊,能喝几个三两,便犹豫不决。又不愿意被说牛B,只得红着脸,没有几口菜,肚中已经三两酒。  我知道,文雅在酒场不行,没有人像古代文人借酒作诗,风流潇洒。现在的酒宴变成了答谢、求助、利用,当然也有庆祝,现代人生活节奏多快,功利性多强,早已没有了饮酒作赋的闲情雅致。为了目的,为了劝人多喝几杯,用尽方法,粗俗的、无聊的、施加压力的、甚至有损人格的怪招。不知道等酒醒之后,是感激、是气愤,还是无可奈何。反正从古代中国人就知道“吃了人家嘴短,拿了人家手短”的道理。  之后,我同事和桌上其他人也纷纷抓住时机与老张豪饮,我则分别与其他人小酌,尤其派出所户籍警燕子,我几次麻烦人家办户口的事,今天借花献佛,把个燕子整的小脸绯红,有点飘飘欲飞了,哥呀,哥呀叫个不停。  我酒量有限,就此罢手,接下来发挥我的特长,天南海北,畅聊天地,国内国外,无所不及,甚至找一些开心的段子助助酒兴。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一阵巨大的音乐声打断了酒宴,我以为高音喇叭在播放经典音乐,却是老张设置的手机铃声,声音这样大,隔着三间屋子也能听见。  “啥事啊,我在喝酒呢。下午啊,有三伙人干活,三个小组长分别带一伙人,按工作量计酬。还有,下午,冀县收购的梨花就要送到,我回去安排人制作花粉,连夜烘干,明天开始人工授粉。其它事,我回去再说,挂了。”老张忙不迭地挂掉电话,又忙着喝酒,已经一斤半白酒装在肚皮里面。  “老张,我有去年剩下的“一抹灵”膨大素,还能不能用?”派出所长也做生意。  “你的货吗,能用,安排五箱吧,100支装吧。”老张刚找人办事,答复的很爽快,看来他的果园需要量很大。一只抹4000个果子,一箱抹40万个,五箱抹200万个。一个皇冠梨利润八角,这几箱抹出来的果子就是160万的利润,况且不止这些,几百亩果园,我不禁对老张刮目相看了。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又是一阵巨大的音乐铃声。  “在村西桥上接工人,王庄干活的人来了,你去迎接一下。从西北角第一个单元方开始干起,先培训一下疏花的要领,一定严格密度,这是大型果的基本要求,然后你TMD盯住质量。好,就这样,别鸡巴磨叽了,你马上出发。”老张看似粗犷,却安排周全、细致。我即兴与老张调侃:  “老张业务繁忙呀,也是一片林子的大王呀。”  “快别开我的玩笑了,林子大了,鸡巴什么鸟没有啊,没点章法,就乱了绳套了,有的听话,说啥是啥,有的难弄,总出点子幺蛾子。不容易呀,不容易。”老张开始诉苦。  “还好你能玩得了,你是个帅才。”  “老弟,这话我爱听。我是行伍出身,在部队当了十几年班长,文化差,没提上去。我就喜欢带着一群人干着干那,挺有乐趣。”  “对,老百姓的心一盘散沙,需要像你这样的领头人,把他们组织起来,才能干成事,在这方面,你是人才。”  “人才说不上,反正我能治服他们。不好好干活挣不了钱,我是按劳分配,多劳多得。不服气,想闹事、打架,别看我岁数大了些,我没白当兵,三两个,不是我的对手。”  “你文武双全啊,还是以理服人,岁数大了,犯不着动手。”  “是的,我都镇住他们了,没有耍无赖的了。”  “做成现在这个样子,很成功啦。”  “还行吧,儿子去年结婚,劝我不要操劳了,别干了。这是我的事业呀,我闲不住,不干点事,憋得难受,天生就是爱做事。去喝酒、去赌钱,那也不是咱的追求呀。”  “对呀,人活着就应该做点事、能做事、做成事。”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老张的手机铃声又响彻整个房间。  “TMD怎么这么多淡事呀,离了我就不活了……欧书记呀,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这张破嘴,权当刚才放屁啦。欧书记,请指示。”老张一个立正姿势,竖起耳朵倾听,一脸严肃呈现脸上,根根白发竖起,无比虔诚的听后指令,全然一副军人的形象。  老张喝了个烂醉如泥,被抬到了车上,同事没有声息地付了帐。    2  后来我才知道,老张果园的承包权是从赌场赢来的。  二十多年以前,老张三十来岁,从部队复员回来。当兵报效祖国的梦想破灭,一副颓丧之态。家里几亩责任田,不能施展自己的报负,便沉迷于赌博。白天睡觉,晚上活跃于赌场,有输有赢,苟且过活。他也想做事,但苦于没有出路。  冬季农闲,村子里男人们都是玩个小钱,逗个乐子。老张是赌场常客、强手,他的去处,自然高手云集,也是玩大钱的人喜欢的去处,大输大赢,刺激。快过年了,包砖窑的,包果园的,在外面挣了钱的,都到赌场潇洒一把,输给乡亲们个钱,抖抖劲,显摆显摆。年后再撅着屁股使劲捞,就像皇宫里“老公”那般德行,两面人。  这年大年二十八的晚上,繁星闪闪,冷风刺骨。年前的炮声隆隆,经久不息,年味十分浓厚;村子街道上,人群涌动,年前的喜庆、欢乐充满大街小巷。老张晚餐后小睡一觉,今天晚上是年前最后一晚赌,多拿点赌注,潇洒一回。  午夜之后,夜深人静,村子一片漆黑,大多数人都进入了梦乡,偶尔狗吠声起,划破寂寥,但瞬间恢复安静。  只有两三人家还有灯火,分布在村子极不显眼的地方,这就是村子里所谓赌场。此时夜里静得出奇,是赌场最佳环境,该睡的都睡了,几乎不会增加新的成员,就剩下这一帮子人赌个你死我活。并且,午夜已过,不用担心抓赌,派出所的人也睡了,可以放下心来肆无忌惮地狂赌。  在农村,所谓赌场,只不过是稍微隐蔽一点的一家农户,略微宽大的房间,摆上一张桌子,围上一圈人,升腾的炉火,烧着茶水,弄亮一点的电灯。凡参与者每一轮都要缴纳灯火茶水费,也就是主家所谓的“打头”,这是规矩。  玩到劲头,没有人顾得上喝茶水。为了提提精气神,赌鬼们不停地吸烟,烟雾缭绕,弥漫整个房间,不断有人被呛得使劲咳嗽和骂人:  “抽抽抽,你们抽不死,老子到先呛死了。”不知谁在骂。  “哪有那么娇气,这点烟狗也呛不死。”  “今晚上我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就这么背,我就不信那个邪了。两万,我买小,谁敢下注。”包果园的二黑子输得两眼喷火,他歇斯底里大发作,最后一搏。按照概率,霉运也该翻篇了,总不会一直背下去。只有三三两两敢于挑战,多数人开始退缩。  这次二黑子果然押对了,开始收回赌资,气焰嚣张,狂笑不已。自从承包了村里几百亩果园,手里的钱丰裕起来。尽管不会经营,但是承包金低廉,并且20年的合同,可把这小子美死了。没有几年,盖上了高房大屋,大小拖拉机五辆,没人比得了,还扬言,明年买辆汽车。这几年,可算有钱的啦,特别张扬,但有知内情的人说,二黑子并没有什么存款,有钱就瞎花了。  这个晚上二黑子拿来了十万赌注,是准备春节过后缴纳的明年果园承包金,潇洒一把,没准赚上几万,因为来赌的都是有钱的人,二黑子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可是,一直点背,眼看赌资剩下最后两万,一把下去,竟然有所转机,赌资开始回升。二黑子本来就是赌来的人生,他没有思想和经营头脑,全凭运气。  趁着运气上来,何不下大注。这就是二黑子一贯的赌博策略,穷凶极恶,三拳两脚,胜败在天。  “我下三万,还买小,谁跟?”二黑子奸笑。  “小弟奉陪,愿赌服输。”还很年轻的老张不失礼节,沉静自若。  结果,老张运气好,二黑子输。  “我下五万,还买小,谁跟?”二黑子心中忐忑不安,没有了原来的底气。  “小弟跟就是了。”年轻的老张依然镇静,军人的派头。  结果,老张又赢了,二黑子赌金全输光。  望着输掉的自己的钱放在老张面前,高高的一摞,二黑子两眼喷血,真想冲过去抢回来。刚才还摞在自己面前,那是自己的钱啊,这样简单就变成了别人的,太戏剧性了,二黑子还没有缓过神来。但是赌场有赌场的规矩,是很严肃的,愿赌服输是天理。再有背景,再霸气、再横气,你也不能骄横跋扈。二黑子明白,他只有强忍怒火,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他不信会背到底。  “我压半个果园股权,算五万元,谁跟?”二黑子吼叫。  “才半个股权,没劲,全部股权才过瘾。你赢了,这正好十万,你拿走;你输了,给我立个字据,果园承包权归我,这十万,我正好交承包金。”老张赌场正顺,信心十足,手下按住的十万元全是赢来的,赌输了也不心疼。  “这……”  “怎么娘们了,平时挺爽快的。”有人趁机煽风点火。  气氛到了千钧一发的程度,赌场一片沉寂,只有电子钟“嗒嗒嗒”的声音,平时很微弱,这个时候却显得十分响亮。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二黑子的脸上汗水流淌,此刻的他大脑飞速转动,一场重大的命运抉择在进行中。  “不敢了,那正好咱们今晚结束吧。这钱可都是我的了,正好拿回家过个年,年后买辆汽车玩玩,反正是赢的。”老张开始把钱往袋子里装。  “慢点,谁不敢呀。”想到自己的果园承包金就这样输掉,这么轻易变成了别人的钱,二黑子哪能受得了。  “我有十万做赌注,你呢,空手套白狼吗?”  “我立字为据。”已经有人递过来一张信纸,并且还有印台,好像这家赌场有过这样的需要,否则怎么会准备这样全活。 共 924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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